“他胡叔,在家么?”老宅已经装修好了,一切按照胡图的设计图来做,与老家千篇一律的宅子建筑风格有些相异,但毋庸置疑,绝对是很美的。
有些乡间小别墅的味道,却绝对不是那种步入其中,有些走不出来的别墅。
不知为什么,胡图对于大房子,大别墅,有着某种来自心灵的畏惧。
开着窗门。打算晾一晾,里面装修带来的味道很重,让人很不舒服,胡图从二楼探出脑袋,看向路边,正是村中的老大哥。
虽说自己一家也姓胡,可在村中属于外来姓氏,与原住民的胡姓并非同一支,也不知道怎么论的,致使胡图在村中的辈分很高。
老头五十多岁,算是胡图这边的常客之一。“胡老哥来了,去竹院那边吧,我很快过来。”
老头仰着头,笑了笑,“老毛病又犯了,也就在手上捏把两下,能轻松些。”
胡图随后下了楼,到了竹院,坐在胡老头的对面,递了杯茶,“还是老问题吗?脖子疼?”
“嗯,今天早上起床就这样了,头重,脖子疼,感觉都快抬不起头来了,上次从这里回去之后,轻松了些日子,最近又犯了!”
胡图起身,走到胡老头的身后,两手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