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未等李启明行动,余薇已经捧出了四宝,置于桌上,墨用的是小耳钉老爸带来的徽墨,纸用的是李启明带过来的半生半熟四尺宣。
胡图闭着眼,心弦里紧抓着那一丝感悟,那种感觉,书画的灵魂就是画师表达、赋予的情绪,感悟。如果没有这种感悟,那么画也就是大流一般的形,而无神。
余薇在一边研磨,红袖添香、素手研墨,眸里半是好奇半是喜。
这种事情,不爱红装爱武装的秦韵做不来,天生成就三分媚的冯瑶儿也做不来,倒是余薇做起来更应这景儿。
“好了!”
铺好四尺宣,睁眼间,隐有灵性光芒闪烁,手中毛笔蘸上墨水。
着墨微淡,文人好弄点幺蛾子,胡图一时兴起,四尺宣上,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几跃然纸上,镂雕纹理细致可查,只见穿花蝴蝶般的手影,一道道的墨色添加,作画速度之快,令人咂舌,余薇目光迷离。
这个状态下的胡图似乎有着别样的气质,国人骨子里的那副山水情怀尽显,一茶几,一茶壶,两茶杯,对立而起的两石凳,在这样的情形下,似乎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,众人的目光随着胡图的画笔而动。
或迷离、或疑惑、或好奇,各有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