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理,算准了要将自己表妹推到火坑的拓拔野搂着李启明离开。
“好好照顾二爷,他酒量差!”好吧,这次不只推到了火坑,还往里面泼了桶油。
妮子的脸色一直是红的,从那两货离开之后,就没有降温过,她有种预感,今晚怕是要发生一些期待已久,却又有些害怕的事情。
“先.......先去洗澡,一身酒气。”轻轻推开胡图作怪的手,秦韵低嗪着脑袋,耳根子都变得通红。
郎有情妾有意,春风正好,良辰尚早,软玉温香在怀,对于胡图这么一个压抑了二十有五年的雄性来说,一个字概括:痒!!!心痒、哪都痒,不做点坏事都对不起自己。
这次学聪明了,没有煞风景的讲述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,比如什么比较热,脱了睡会舒服,然后内心隐约有些不安,需要抓着点东西,才能睡着,再然后蹭蹭不进去之类的程序没有讲出来。
“不要,我还没有做好准备。”
老脸堪比城墙厚实的家伙在听到这句话之后,竟然丝毫不觉得生气,邪邪一笑,“那就用手帮我!!”
这一夜,武力值是胡图两倍有余的小娇娘如食了酥筋软骨散一般,百般听话,除去没有真的突破那一步,到底是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