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祁言没跟我说清楚,所谓的全方面保镖是什么程度,第二天起来,我看到坐在沙发上检查摄像机的他,才知道是什么意思。
我有点头疼,“要亲自给我拍?”
他睨了我一眼,“我主业导演,副业摄影师。”
我竖了竖大拇指,感情总裁就是您一小兼职是吧。
外面事情那么多,他这么陪着我有点胡闹了,上官琛还生死未卜呢,等哪天人救回来了,听说我们曾经如此轻率,这兄弟是真的做不成了。
我走过去,抱住摄影师的腰,撒娇:“别闹了,交给谁都行,实在不行让江宇腾给我拍拍,或者我直播都行。”
周幽王烽火戏诸侯都没他昏庸,火烧眉毛的时候给我拍综艺,说出去真被人骂死。
他嗤笑一声,看穿我的心思,“我乐意给拍,关别人什么事?”
我有点无奈,小妖怪这脾气上来真是十头牛都拉不回来。
江宇腾从外面进来,看了一圈大厅里的阵仗,啧了一声,有点没眼看地看向宋祁言,“哥,这种时候,这么做实在是过于昏庸了。”
宋祁言瞥了他一眼,“败家天下了?”
江宇腾做了个抽自己耳光的假动作,“得,算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