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的,当时扎注水猪肉呢!
疼得我咬牙切齿,连挣扎都忘了,当然,只怕挣扎也没有用。
一阵打下去,彻底没回头路可走了,怎么说都得把命交到她手上。
“放心,我不会让死的。”她撇了撇嘴,拔出注射器,将我扶到边上坐下,然后又去捣鼓一堆瓶瓶罐罐。
我出气多进气少,真以为自己要挂了,靠在椅子上,脑子里嗡嗡嗡地响。
小妖怪,要是再不来,说不定连我最后一面都要见不到了。
真是要死了。
“太憋屈了,竟然死在倒霉的西部。”我轻声呢喃一句。
对面的那黎听到我的声音,嗤笑一声,“戏还真多,把眼睛睁开,看看人间,还没死呢。”
我闭着眼睛,觉得身体轻飘飘的,哼了一声,“离死不远了。”
妖女,枉我一路过关斩将,竟然就这么栽了。
算了,再睁开眼睛看看吧。
我勉强撑起眼皮,发现视线比刚才清晰许多。
“完了,开始回光返照了。”
那黎翻了翻白眼,啪地一声把药剂瓶拍在桌子上,“什么脑子。”
我哼哼两声,想着这人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