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场闹剧结束,我却还不能走,下午范老鬼的骨灰才能下葬,场面上的孝顺还是要走的。
范时延转身上了楼梯,几个小时都没有出现过,一切应酬都是范瑶独自面对。
她在法国一脱成名,圈内位置迅速上升,然而却彻底脱离了世家名媛的圈子,周围围着的也都是娱乐圈最近的新晋小花,笑得假鼻子都快掉下来了。
客厅里的气息太压抑,我牵着宋祁言的手往花园里坐下,静静地坐着,闭口不提刚才的事。
我总觉得,范老鬼有什么事没有告诉我。
“在想他?”耳后传来一阵“阴风”。
我抿唇笑,往他怀里靠了靠,眯起眼睛,“没有,就是有点困,昨晚做梦梦到范老鬼了,他笑得贼阴森。”
做梦是假的,但心里的隐约发凉是真的,我在害怕,有些事情可能我真的做错了。
宋祁言哼了一声,没揭穿我,闷闷地道:“让杜飞帮查,或者我让人帮查。”
我略微挑眉,在他怀里仰起头,饶有兴味地盯着他,“愿意帮我查?”
他凉凉地扫了我一眼,幽幽地道:“不查清楚,会一直想着他。”
“啧——”我低下头,把玩着他的手,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