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祁言低下头,拿出一个小布包,里面小心翼翼地放着一把钥匙。
上官琛于他,大概是整个过去了。
我站在他身后,张开手臂,呈现保护的姿态,却没有抱住他。
门打开了,扑面而来的竟然是温暖的感觉,我有点诧异地跟着他走进去,才发现房间里开着许许多多的花,空调也开着,就好像是每天都有人住的样子。
客厅里的桌子上摆着两台笔记本,旁边放着两只一摸一样的杯子,墙上挂着照片,是穿着军装的宋祁言和一身球衣的上官琛。
“宋宋,们真的是很认真地在同居啊。”我想不出用什么话来安慰他,开玩笑来缓和气氛。
走进这里,我才知道宋祁言当年为什么会离开家,不是因为上官琛的死,是那些人以一种强硬的方式打碎了他对生活的所有向往。
男人从后面抱住我,下巴蹭了蹭我的肩膀,长叹一声,“我中二的毛病应该比阿琛更严重,他只是想要自由,我却只想有这一间小房子,有个在家等我的妻子,再加一个淘气的小家伙。”
我吸了吸鼻子,“我给生。”
他笑了,嗓子有点沙哑,“我还没求婚呢,这么快就变相答应?”
“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