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天到底怎么回事?”我一边帮宋祁言处理伤口,一边问:“陆瑾瑜的势力不是在东北吗?怎么会把手伸到昌城来?”
男人皱着眉,一直抿着薄唇不说话,忽然抬起头,就这么幽幽地看着我,眸子里意味不明。
我知道他已经开始怀疑我和秦永生的关系,低下头去,默默地替他处理伤口,脑子里一团乱麻,根本想不到任何理由来骗他。
“到底还有多少秘密瞒着我?”他忽然开口,温热的气息扫过我的额头,带来丝丝的凉意。
我咬着唇,想起当年和妈妈寄人篱下东奔西逃的日子,眼眶一热,死命地皱眉都没能留住眼泪。
男人深吸一口气,俯下身子,从下往上看,和我四目相对,确认我是哭了,又直起身子。
他将我抱进怀里,闷闷地开口:“我不是在怪……真的……”
“放屁!”我闷声骂了一句,声音哽咽,“就是在怪我……还怀疑我和刚才那个死老鬼有什么,思想真肮脏。”
宋祁言:“……我没有怀疑俩,这是恶心您自己还是恶心我,好歹我们……”
“好歹睡了我无数次,这种时候竟然和陆瑾瑜那个傻逼一个脑回路!”
“我真是看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