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知道呢?”宋导声音平缓,抚了抚我的头发,“我倒希望他直白地告诉我,他想我死。”
我怔了一下,抬头看他,又听到他道:“不过今时不同往日,五年前我自己都没弄死自己,现在,谁也不能。”
是因为我吗?
我深吸一口气,往他怀里钻了一点。
窗外的景色已经变换成医院旁边的棕榈,上官家的车很显眼。
他牵着我下车,刚刚走到医院走廊,前面的喧哗声已经传了过来。
孩子的哭声,夹杂着女人的尖叫,还有周围医生护士的劝诫,组合成了一出大戏。
我也是第一次看到穆伊柔这般狼狈的样子,势单力孤地抱着孩子,被几个保镖护着,周围是围成铁桶的保镖,两方人马对峙,高下立见。
“穆小姐,小辰是上官家的孩子,留着他在身边五年还不够吗?”
上官浔扶着上官夫人站在一边,依旧是趾高气昂的姿态,睨着穆伊柔,“让小辰跟我们回家,对他只有好处,没有坏处,难不成愿意让他顶着宋祁言私生子的名头一辈子?”
呵呵!
“她愿意,我还不愿意呢。”
我话音刚落,众人的视线就被吸引