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大爷强拉着去交管理费,我心里都哔了狗了,说好的爱子成痴呢,连坟都不管!
“那么年轻就去了,也是可怜,连个上坟的人都没有……”
大爷还在嘀咕,我满头的黑线,忽然想起来,赶紧拿出手机,搜了一张穆伊柔的照片,递到大爷面前,“大爷,您看看,这个女人来上过坟吗?”
“没有。”大爷斩钉截铁,“这园子一年也来不了几个,这姑娘长得这么好,我不可能忘喽。”
我:“……”您还真是实诚人。
讪讪地收回手机,走出小破办公室,冷风嗖嗖的,心里的疑惑更甚。
回想起第一次和宋祁言在这里碰到的那个晚上,宋祁言似乎说了一句什么,只是当时没注意,现在怎么想也记不起来。
“天色不早了,夫人,我们该回去了。”
黑大哥再次提醒,我看了一眼手机,确实不早了。
走出陵园,入目都是阴森森的绿光,两排松柏,栽得非常密集。
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,想像不到当初是怎么那么虎的,大半夜地来陵园。
忽然,一束灯光打过来,我立即伸手挡住眼睛,下意识地就要开口骂人。
结果身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