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着大南瓜和一大堆食材回去,我特意将米酒放在了自己的包里,免得被宋导发现。
最重要的是,我觉得宋导这些保镖全都不怀好意,明明知道我买了白酒,一个个全还是当作没看见似的。
可见宋导御下不行,太可怜了。
“范小姐,我们就在隔壁的别墅里住着,您有什么吩咐可以叫我们。”
我抱着南瓜瞪大眼睛,扫了一眼旁边的两栋别墅,“宋祁言把旁边两栋买下来了?”
“是的。”
我擦,太败家了,光养这些保镖都是一大笔费用,真不知道有钱人都是些什么想法。
推开大门,发现里面连灯都没有开,阴森地跟鬼屋似的。
我擦擦嘴角,拖着食材走进客厅,犹豫了一下,还是脱了鞋,光脚走上楼梯,决定先刺探一下敌情。
二楼的走廊也是一片阴森,只有宋祁言书房门缝里溢出一点点光芒,表明他的确是在家的。
我想了想,还是悄咪咪地退下楼梯,等做好南瓜羹再上楼,要不然现在进去都没有免死金牌。
小心翼翼地打开厨房里最昏暗的灯,跟做贼似的,把南瓜洗净,又开始煮西米,早早地就把米酒倒了出来,凑过去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