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五十亿做嫁妆。”
“原来如此。”他略微颔首,“那我需要帮多少?”
“十亿!”我盯着他。
“这个数字,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我确实有。”他淡淡地道,沉思了一下,“只不过,六十亿,只怕买不下范家吧。”
我抿抿春,将上官浔上午来过的事说了一遍,忽略陆瑾瑜那一部分,只说合作。
“上官家财大气粗,和上官浔合作确实安全。”他侧过身子,忽然伸手,这回摸的是我的脑袋,道:“放心,我回去就让人转移财产到名下,随意调动就是。”
我眨眨眼睛,没想到他会这么好说话,十亿怎么说起来好像跟十块钱似的。
他看了一眼手表,起身,又替我拢了拢被子,“好好休息,别太担心,船到桥头自然直,不会有事的。”
我缓缓躺下,还是有点懵,发愣地看着他,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诡异感觉。
直到他退出房间,我的思绪都有点恍惚,好像被人下了咒似的。
放在床头的手机震动,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,转身去看手机,是江宇腾的回复。
——别理他,这两天好好养伤,过段时间,我带去见我哥。
宋祁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