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才滑玻璃的胸针幸好没扔掉,早就不成样子了,但用来划破血肉还是可以的。
我深吸一口气,没有用眼睛去看,咬了自己的头发在嘴巴里,手指打颤地把胸针探向脚踝。
脚早就麻木了,发簪粗细的针扎下去一点知觉都没有,我猛地一用力。
“唔……”
浑身僵了一下,巨大的疼痛,我感觉好像灵魂都被震动了,嘴巴里都尝到血腥味,我才记起呼吸。
丫的!
范瑶,让我受这么多罪,得要付出这样的代价才能弥补啊。
扎完一阵,鲜血一点点地往外溢,我还担心不够,又用同样的办法重复扎,让鲜血缓缓地流出来,不至于积压在一处,否则撑到明天,我的脚估计就不在了。
血顺着脚踝往下滴,我的精神都开始恍惚,只是仍然记得,要坐直,掉下去我可能就没有本事再爬上来了,在底下一定会被冻死的。
可是上面的空气也慢慢变冷,那个小小的天窗根本不顶用,我满手都是血,从口袋里抓出来一把糖。
那天从蔡雨萱嘴里得知冰库这件事,我就开始准备了,黄油,像糖一样,放进嘴里却没有味道。
我就像是饿急了野兽,连续