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角微扬,哑着嗓子开口,就像是伏在沙发上叫唤的波斯猫,一双眼睛盯得人背后发凉。
“陆大校千里迢迢,从东北赶过来替女人撑腰,倒是让我刮目相看。”我嗤笑一声,没想给他面子。
升级版的顾南风,邪气里头充满了戾气,让人第一眼就喜欢不起来。
“阿媛。”范时延皱眉,提醒了我一声。
我翻了翻眼皮,拉开椅子,在老头子身边坐下,“说吧,到底怎么回事,总不能们说是心脏病就是心脏病吧,好歹我流着老头子的血,说起来,也是有资格上法院告们的。”
“敢告什么?!”范夫人厉声呵斥,涂着大红色指甲油的手指对着我,深恶痛绝,“一个外人,有什么资格插手我们的家事!”
“爸爸从来就没有心脏病,突然病倒,谁知道是不是们害得,谋财害命,们母女俩不是早就修炼成神了吗?”
我双臂环胸,双腿交叠,悠闲地晃悠,“我要在这儿等爸爸醒来,免得们再一不小心压到氧气管。”
“!”范夫人脸色气得通紫,胸口剧烈起伏。
陆瑾瑜站在一边,冷眼旁观,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在腿侧敲击,我用余光瞥过去,刚好可以对上他打量的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