奖典礼这天,宋导一大早就人间蒸发了,我打电话他也不接。
一直到中午,封天晴开车接我去了时尚沙龙,让人给我做造型。
我能进金枝奖,全是因为千年木这部剧,也就和湛炀自然而然地捆绑在了一起,除了新人奖,还有一个最佳荧幕情侣奖,我和湛炀也被提名了,名次挺靠前。
“等会儿和湛炀一起进场,不需要太过亲昵,也不需要保持距离,举止得体就好。”封天晴在进场之前提醒我。
我深吸一口气,点了点头,又低下头去看手表,这个时间,宋祁言的手机还是打不通。
“别想了,他不会来的。”封天晴注意到我的小动作,收回视线,“他今天应该会很忙。”
我不知道她什么意思,但是保姆车已经在红毯前面停下了,我不得不提着裙子下车,闪光灯照过来的时候,湛炀刚好走到我面前,绅士地伸出手。
“谢谢。”我将手放进他的掌心,然而触手的冰凉让我下意识地想要缩回手,这个男人,仿佛没有体温一般。
“放轻松,这样皮笑肉不笑,明天头版头条就是我们一对怨偶强行捆绑的消息。”他在我耳边轻声道。
我笑出声,深吸一口气,看向不远处,走在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