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清明,没想到坐着的人竟然是湛炀,我愣了一下,想起刚才那一瞬间,他还真是像宋祁言。
“抱歉,吵醒了。”男人有点抱歉地扯了扯唇角,声音带着细微的沙哑。
“没事没事,反正也到了要醒的时间了。”我挥挥手,从沙发上爬起来活动筋骨,随口一问,“的嗓子好像不太好,是感冒了吗?”
从他进组说的第一句话起,他的声音就一直怪怪的,虽然不明显,但是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出来。
他眼神一晃,微微摇头,“不是,是小时候玩火点燃了家里,嗓子是那个时候被烟火刺激的。”
说的风轻云淡,仿佛只是一件微末小事,我却觉得心惊,他的嗓子竟然是烧伤?
我还想继续问下去,外面已经有说话的声音。我想起来剧组这地方人多嘴杂,让别人看到我这个样子和湛炀共处一室,说不定要传出什么谣言来。
“我去个洗手间,马上也该开始了。”
跟湛炀打了招呼,我赶紧从后面溜了出去。
站在化妆镜前面,我用力往脸上泼了不少水,思绪总算是清明起来。想起来今天要打的一场硬仗,嘴角就不自觉地扬起,透过镜子,看到里面的自己,我慢条斯理地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