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分钟后,茶几上是一滩黑乎乎的胶状物,还是托着盘子拿出来的,宋祁言靠在沙发上,静静地看着我。
我站在他对面,保持着上学时期在老师办公室的姿态,小心谨慎,头都快镶嵌进我的胸口了。
“宋导,我不得不说,刚才那个办法是最快最有效的办法,整个过程最不完美的就是时间问题,不信等我再给试一遍……”
“还想再把我的裤子也考一遍?”
他曲起手指,指节顶住太阳穴,眯起眼睛看着我,慵懒地就像是伏在草原上的美洲豹。
我欲哭无泪,退后一步,“要不我去给买一条新的?”
“一个十八线没人愿意蹲点儿拍,觉得我安全吗?”他悠悠地道:“大晚上送回家我已经很冒险了,再让人排到去买男性用品,觉得合适吗?”
我差点爆粗口,他喵的直到不妥还偏要送我回家,偏要在我家洗澡,我招惹了?
“把剩下的衣服手动吹干,我回去休息了,动作小点。”
他从沙发上起身,眉头紧锁,又把手机扔给我,“等会儿发条信息给通讯录最上面的人,让他给我准备换洗衣物明早送来。”
“哦。”
我眨眨眼睛,捧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