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太子妃赐的糕点，为何不吃？”楚瀛飞捏住凌菡的下巴，目光却落在她提着的琉璃灯笼上，漆黑的瞳仁陷进那簇幽柔的火焰中，好似地狱的暝火。
凌菡并未感到恐惧，至少表面上如此，楚瀛飞显然不满意她的从容，将她更紧地箍进怀里。
“我怕又叫我吐出来。”凌菡黛眉紧簇，只觉楚瀛飞温热的气息中似乎夹杂着一缕怪异的香味，她难受地透不过气来，下意识地伸手乱推。
哐当一声，琉璃灯笼掉落，凌菡捂住胸口急促地呼吸，惨白的脸庞在浓墨般的夜色下愈加凄惶痛苦，但楚瀛飞仍不打算放过她：“很好，如今也学会说谎了，我就让说个够。”
“明天一早就乖乖给我去东宫，叩谢太子妃的赏赐。”
凌菡难受地说不了话，只虚弱地点了几下头。
“装什么娇弱，身子不是已经调好了吗。”楚瀛飞皱着眉，拽起蹲在地上的凌菡，一只手扼住她的手腕，大拇指在脉搏处按了一按，旋即便将手甩开了。
凌菡被甩得一个趔趄，好在旁边有棵树拦着，才没有摔倒。她正扶着树干想把气喘匀，身后却传来一声惊叫。
“啊！走开，别过来！”
怎么也没想到，惊声叫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