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愕然,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然而,楚瀛飞再接再厉,捏着凌菡的肩,将她带出雕花隔门,去了一旁的偏室。
“这、这怎么行。”凌菡还不及站稳,便被楚瀛飞摔到了榻上。
“有什么不行的,以为这是哪里?”楚瀛飞嘴角勾起邪笑,黑夜般的眼睛冷冷地看着她,但不知为何,神色却有些悲哀。
“我是侍婢,三皇子这么做不合礼数。”凌菡侧头避开他的凝视,却看见他脖颈上有一道伤疤,她不禁伸手轻抚,冰凉的指尖与温热的颈脉,交错间,两人的目光皆是一怔,心头的浓雾仿佛被拂去了几分,虽然依旧怅惘,却闪烁起微茫的星光。
她错愕地收回手,脸颊还留着惊惶后的红霞,他下巴贴上那片微醺的桃花,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徜徉:“侍婢要做的,可比皇后多多了,我们来日方长,好生学着。”
“啊!殿下,梓儿好痛……梓儿要死了!”姜梓月的尖叫声愈加痛苦,楚瀛飞站起身,一正神色,走了出去。
凌菡环顾左右,见没什么物什可用,只好走到玛瑙屏风前,将左脸磕了一下,好让众人以为楚瀛飞打过她。
她低头走了出去,顾云曦和姜梓月的女官自然将一切觑在眼里,但都觉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