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梨花树的枯枝在屋外被寒风吹的吱吱作响,虽然有很盛的阳光,可这屋子外面还是很冷,又被寒风这么一吹,村子里更少有人出来了,就是顽皮的孩童也舍不得踏出暖和的屋子里。
少年很快便吃完了刘伯伯带过来的干粮,喝了一大碗水才没噎着,擦拭了下嘴角似是觉得这样的吃相未免太粗俗,脸上未褪去羞红又添了些。
“刘伯伯,三儿吃饱了,浑身都有力气了,昨个夜里没睡踏实,今早您敲门来的时候我这脑子就稀里糊涂的,你可别见怪啊,三儿不是还顽皮,不懂事。”
刘伯伯和蔼的笑着,脸上没有一丝生气的样子,先前的生气多半也是佯装的,开口道:“不打紧,不打紧,三儿长大了,是好事。”
少年已经习惯了这样的场景,每次刘伯伯生完气总是没一会儿就消了气,对自己从来也没有不好过。只是对旁人就没有这么好的脾气了。
“这么好的日头,也该活动的活动筋骨了,要不我这脑袋又该乱七八糟的想来想去了,刘伯伯,你那锄头我昨日就给你打的差不多了,带了回来待会我在敲打敲打就趁手了。”
少年从床上起身便去穿那双破破烂烂的草鞋,一边笑着开口说着。
老者本欲要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