起来的身子又扑通一下跪倒在地,叫苦连连的道:“衙内啊,这可万万不可,小的打点军部也是老爷心疼衙内默许了。这若是衙内没到三月之期擅自离开军营可是犯了军规的,混迹青楼更是罪加一等啊。”
“混账东西,让你办这点事都不敢办,还敢拿我爹吓唬我,你想找死吗!”宋衙内极不耐烦地一脚踢开身旁的胡老四,骂骂咧咧道。
那胡老四被猛地一脚踢开,鼻血都流了出来还是连忙又上前跪在宋衙内的身前,哀求道:“衙内明鉴啊,小的一片忠心耿耿,都是为衙内着想,请衙内在这军营里先待上三月,等回到了文渊城,再行其他事,那里是您的地盘,一切好说啊。”
“哼,不中用的东西,还要三个月,一个月本衙内都难熬的下去,这足足三个月之久,还不得憋死我,你去写封信给洛水游,告诉他三个月后给本衙内好好准备一些物色,本衙内要带小子们玩个够!”
听到宋衙内松口不再纠缠在这件事上,胡老四连忙点头称是,毕竟这里不是文渊城,就是老爷也很难插手管到这里的事,衙内又是娇生惯养多年,什么都敢做的主,这万一要是犯了什么大错,出了什么乱子那自己这条小命也不够死几回的了。
黄昏暗淡的光线之下宋衙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