玉山亘野,琼林分道。茫茫大雪下,一处无人踏足的深山之中,玉树琼枝如笼着白色的烟雾,一路漫肆着,直与远处的山峰相连接,天空阔野白茫茫地连成无垠一片。
洁白的雪花纷纷扬扬地洒落到地面,飘到了这名为玉山中的一座阁楼,约莫二三层楼的高度隐没在茫茫大雪中,也落在了阁楼高处迎着寒风伫立的两道身影上。
一袭青衫,一身白衣。青衫丹青,白衣胜雪。
“那一年,那一眼,该说她是缘还是劫呢。”白衣胜雪的男子面相很清秀,眼神中充满了洞悉一切的自信,一开口倒像是个道士。
“算不得是缘,也算不得是劫,更不是你算得了的。”一袭青衫的男子相貌很英气,眼神中充满了看淡一切的心态,一开口很像是个书生。
山外小楼千堆雪,万里江山如画卷,风雪之中,天地之间,书生与道士,却也颇有兴致。
白衣男子在一旁拿起了一杯在风雪中裸露了很久已经冻结了的酒,又端起了另一杯伸手给了身边的青衫男子,也不管要与否。手掌一握那已经凝结成冰的酒杯顿时冒着丝丝热气,杯中也化成轻轻荡漾着的清酒。
喝一杯醉一回,醉一回梦一场,梦一场醒一生。笑看红尘千百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