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代的凤羽族族长确实是我,让您见笑了,您还能记得我呢。”出乎众人意料的是,凤羽族族长竟然并没有在意落雨柔的无礼,反而是有些不好意思,很恭敬的回话。
“可不就记住了你小子了,看起来老实憨厚的,居然敢把本座费尽心思弄来的符当纸烧!你小子烧的每一张,本座都很痛心,对你可是印象深的很。”落雨柔一脸不善的说道。
凤羽族族长一张坚毅的脸上竟然满是尴尬,族里一向威严的族长还少有如此窘态过,让凤羽族众人很是惊讶眼前的这位贵客究竟是什么人,会让族长只能如此说话。
“前辈,这都多少年过去,那时候我年幼不懂事烧了你的符取暖,您还记着呢。”
落雨柔倒也不是真的生气,久久不能忘怀。只是想到他当年费尽心思弄来的符没有拿来好好用,竟然给个幼童拿去一张张烧火用了。这般用途着实让人痛心,传出去也是惹人笑话。
“罢了,你小子烧了就烧了,我总不能把你也烧了。”落雨柔像是看开了一样,平静说道。
凤羽族族长闻言执酒一杯,大笑一声道:“哈哈,您还是这个样子,那我便自罚一杯酒望您不要见外,在凤羽族您永远都是最重要的贵客。”
凤羽族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