落雨柔就那么悠哉悠哉地牵着累的两眼发花,腿根打着颤儿,可伶兮兮的沅兽渐渐的隐没在了漆黑的夜幕下,如此庞大身躯的沅兽此时此刻此情此景竟像是弱小而又无助的东西,修为果然是这行走世间的根本。
留下了落云晨和风叶玲在原地默默的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风叶玲觉得不甚费解,从未在族内听闻过这样闲的大晚上带沅兽去觅食的,难道远离凤羽族之地的修道者都是这样别具一格的?
“落云晨,你这位落雨柔前辈是怎么了?看起来好像是悠然自得的样子,但其实是心事重重,大修行者如此心境起伏鲜有听闻,我族长老经年累月也不曾见过情绪大有起步,长老曾对我说过一朝踏大道,心如止水便是常态。怎么今晚会突然变成这样子?”风叶玲看着落雨柔离去后才不解的问。
落云晨苦涩的摇了摇头,无奈的回答道:“我也不知道,你身在凤羽族都不知道,所谓的大修士我更是在之前知之甚少又如何可知呢。他找到我才没多久,太多太多的事情我都没有来得及弄清楚。不过他这样子我也是没见过,从来没有见到他这样忧郁过,我一直以为他是个顽固的老顽童。可没想到他还有这样深邃的一面。”
“顽固的老顽童?这么说来落雨柔的年纪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