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……她只是晕了。”只是停顿了几秒钟,炎啸天迅速的将云熙塞到了荷鲁斯的怀里,仿佛云熙是个*一般。
感受到云熙温热的体温,荷鲁斯紧锁的眉头稍微舒缓了些,“没有下次!”他将臂膀收紧了些,大步走了出去。
“是!”看到荷鲁斯转身往外走,炎啸天总算松了口气,他不自觉的摸了摸胳膊,庆幸它还长在自己身上,刚刚荷鲁斯的目光好似要将他的胳膊卸掉一般。
“什么人做的?”荷鲁斯轻轻地用手帕擦了擦云熙额头渗出的细汗,粗粝的手指摩挲着云熙紧锁的眉头,云熙看起来并没有受什么伤,但是却一直处于昏迷状态,这让荷鲁斯心情糟糕到了极点。
“那伙人应该是冲着卡纳斯来的,想要以云熙作为筹码压制卡纳斯为他们做事,至于幕后主使一直未曾露面,还不清楚是什么背景,我会尽快查明。”感受到车内的低气压,炎啸天知道荷鲁斯已经处在爆发的边缘了。
“通知医生尽快赶到别墅。”荷鲁斯抱紧了怀里柔软的身子,不再言语,陷入了沉思。
荷鲁斯的座驾风驰电骋般的穿梭在寂静的街道,车内一下子静了下来,荷鲁斯心里隐隐的有着一丝不详的预感,云熙看起来没什么外伤,也不像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