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承彦好歹自我标榜七尺男儿,这些事情可以自己琢磨,可以告诉自己父亲,但是却不能弄的全世界都知道了,所以黄鹏飞虽然和他喝了一晚上的酒,但是实际上什么都没有问出来。
第二天萧承彦去医院拆自己脑袋上的绷带,医生给换了一次药,盖上了一块小点的敷料,虽然看着还是别扭,但是最起码没有一圈绷带那么可怕了。
医生给他换药的时候,萧承彦摆出了一张笑脸,跟人家说道:“医生,我跟您扫听一人您知道吗?”
“什么人啊?”医生问道,倒是没说行或者不行。
“你们医院的安灵悠,您认识不?”萧承彦问道。
“认识啊,副院长高足,普外的一号人物。”医生简洁的回答道。
“她,在你们医院的地位很超然吗?”萧承彦又问道。
“还成吧,院长的亲传弟子三年前派去国外交流的时候,被国外的高薪酬迷花了眼睛,不回国了,院长其他的学生天赋上都一般,所以以后的院长很可能就是副院长的学生了,安灵悠的师哥可以说是最热门的人选,到时候她怎么也得是一个大外科主任,所以现在医院里面人人都捧她一把。”医生和萧承彦说着这个在人民医院不算是秘密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