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珩的占有很粗暴。
哪怕在感受到了阻碍的时候有一瞬的心软,可她紧咬着下唇无声抵抗的倔强模样却到底还是激怒了他。
他狠狠的贯穿、撞击、撕裂着她,想要以此来扒掉她的伪装。
只要她说一句求饶的话,哪怕只叫他一声‘玉玱哥哥’,他都会立刻温柔下来,怜惜她,疼爱她,将她捧在手里宝贝着她。
他只是想让她像以前一样留在他的身边,让他宠着她,疼爱她而已。
可是这小人儿啊,看着那么柔弱,却又偏偏那么固执。
她明明疼得身体都弓了起来,却紧紧的咬着下唇连一声嘤咛都不啃出口。
满身的汗水打湿了床单被褥,下唇已经被她咬出了血,额头和下颚上都是极不正常的白,可双颊却又透着诡异的红。
这不是动情的样子,只是痛苦而已。
可她宁愿承受这样的痛苦,也不肯向他低头。
终于,她被疼昏了过去。
而他的动作也终于放得轻柔缓慢。
目光里的狰狞散去,只剩下浓浓的疼惜。
明知她听不见,也无法回应,他却仍然一声一声低低的贴在她的耳边唤着她的名字:“梵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