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做实了夫妻的名分,宫主肯定就不会再闹着回承恩殿住了。
虽然凤礼筹备需时,但若全力以赴,明年开春便可举行,并不会让宫主委屈太久……”
君珩的表情始终没什么变化,眉宇之间那淡淡的愁绪挥之不去,整个人显得有些阴郁。
一舟不敢再多说什么,只是心中暗暗想着,等一下找个机会给莫将军和敬王通个气吧,今日龙心不悦啊。
本以为得不到回应的一舟,却在半晌之后听见君珩轻轻呢喃了一句:“我怕我要了她,她就了无遗憾了。若是那样,她会走得更洒脱,更心安理得……”
一舟满头雾水,不明白君珩在说什么。
走?谁要走?
宫主吗?
只不过就是从养心殿搬回承恩殿而已,步行都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,至于用到「心安理得」这样的词?
只是心中狐疑,却也没敢开口去问。
毕竟,那个人是安乐宫主啊。
是陛下守了九年的未婚妻。
更是他供在心尖上,哪怕自己遍体鳞伤也不舍她有半分难过的楚梦梵啊。
早朝还算顺利,延浩涆照常出席,神色如常,根本看不出昨天才被楚梦梵用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