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五品御使、正四品副护军参领、正五品宣慰使司佥事。”
君珩的手指依次在佰子玉、温言和赵志远的名字上点过,然后静看着楚梦梵,等她的下文。
楚梦梵将声音压到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附在君珩耳边悄声问着:“他们,是皇叔的人吗?”
“梵梵希望他们是,还是不是?”
“我当然希望他们是啊。”
“为何?”
“御使是监察之官,等同皇叔的眼耳,佰子玉若是皇叔的人,便能让皇叔耳清目明。
皇城宫禁等事,皆是攥在莫将军手里,是半分也不肯让给延浩涆的。
所以温言虽然只是一个副的护军参领,对延浩涆来说却也已经是个稀罕的。
他若想在宫内生事,必然是要动用温言的。
而如果温言是皇叔的人,那我们便可以抢占先机,或防范未然、或将计就计,总不至于被动。
而宣慰使司佥事一职就更是如此,表面看来无甚重要,但却是与各番族部落等国外势力沟通联络的枢纽,约等同于皇叔的口舌。
若是这个人是咱们的人,那万一哪一天真要跟延浩涆撕破脸皮兵戎相见的话,就可以让他去跟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