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宫主。”
“巧莺,昨天晚上,皇叔回来过吗?”
“没有。”巧莺抿唇,有些心虚。
虽然她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吩咐她对宫主撒谎,可她至少知道一点,皇上绝对不会做伤害宫主的事情。
“那这个……”
“这个药是奴婢帮您上的。”
“这样啊。”楚梦梵的身子矮了下来,脸上透着浓浓的失望。
对付延浩涆太耗心神,所以昨晚她真的累到不行。
延浩涆走后,她整个人泄了力,泡在热水中不知不觉就睡着了。
她恍惚间好像记得皇叔回来了,还跟她说话来着。
可是今天一早,却发现皇叔并不在身边,若说异样,就只有掌心残留的金疮药。
今天,已经是见不到皇叔的第六天了。
楚梦梵坐在床上,将被子拉得紧了些抱在怀里,表情有些讷讷的。
其实,这样也好。
皇叔不要再靠近她,就不会受伤了。
待她将一切事情都解决完之后,以「公主」之尊去番邦和个亲,或者嫁个手握重权的臣子,替皇叔多挣几分筹码,也就算是不枉此生了。
只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