狠狠的亲了两口,才勉强压下心中那股躁动。
“即然在乎,就该好好的占有。为什么要说那种无所谓的话,让皇叔伤心呢?嗯?”
“皇叔才不是「无所谓」呢,皇叔是梵梵此生最重要的人……不,是唯一重要的人。梵梵就是为皇叔而活着的,怎么会觉得皇叔无所谓呢?梵梵只是不敢任性,怕皇叔为难才勉强自己要懂事,要忍耐的……皇叔,你不要伤心,梵梵不要你伤心。”
君珩甚至可以感觉得到自己体内的血液此刻的温度有多灼热,心潮有多澎湃。
如果这一句话,是梵梵为了延浩涆而设下的陷阱,大概就是最致命的绝杀了。
他逃不过她此刻的温柔,避不开她眼里的在乎,舍不得她口中那一声皇叔。
就凭她这一句话,肝脑涂地他也无憾无悔了。
“如果不想让皇叔伤心,以后就再不许说什么忍耐,说什么懂事,说什么没关系。这些词,和我的梵梵从来无关。”
“好,皇叔不喜欢听的话,梵梵以后再也不说了。”
君珩满意于楚梦梵的乖巧,这才松了一些力道。
掐着她的腰,将她提起放在龙案上,而他的大手,撑在她的身体两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