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也握在自己的手里,他想给宁怀怀点温暖,还对着两只手哈气。
这个时候,敲门声传
来,刘默然赶紧跑过去。
医生和护士进来,直奔床上的宁怀怀,检查了一遍,立刻给宁怀怀打了一针。
刘默然站在她身边,看着细长的枕头,扎进她细嫩的皮肤,心里像针刺了一样的痛。
他也不知道为什么,现在居然担心起宁怀怀的安慰。明明自己讨厌她,恨不得她出什么意外。但是,等到她真的出现意外,心里又万分担心。
医生又忙活一阵,宁怀怀才缓缓地睁开眼睛。
宁怀怀只觉得浑身无力,连抬起眼皮的力量都没有了似的,虚脱的浑身酸疼。
“你醒了?”刘默然问。
宁怀怀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,但是眼前的景象依旧模糊,她看不清楚眼前都有谁,只觉得模模糊糊好几个人。
“好困啊,我要睡一会儿。”宁怀怀有气无力的说。
然后宁怀怀就缓缓地闭上眼睛。
“医生,她不会出什么事儿吧?怎么又睡过去了,还说自己困?”刘默然但心的问医生。
“没事,就是有点疲劳,休息一会儿就好了,不用太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