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把子虚乌有的话说得如此情真意切,也算是个人才。
萧离面无表情撸起自己的袖子,露出一双血淋淋的手臂,“几位叔公看看,这就是所谓的教训几句。”
看着那交错的鞭痕,萧文昌不由自主倒吸一口凉气,神情也变得阴晴不定。
陈氏一看势头不妙,忙痛心疾首地道,“离儿,没想到你为了冤枉我竟然狠心将自己打成这样。老公爷临终前将你托付给我,你若有什么不满可以直说,如今这个样子,我有何颜面去见他……”
将自己打成这个样子陷害她?亏她敢开口啊。
萧文昌和两个长辈越听脸色越难看,萧则成一看形势不对,上前狠狠一个耳光甩过去,“住嘴,你个毒妇。我萧家哪里亏了你?你要这样虐待我萧家的孩子?”
“行了萧则成,我还没有老眼昏花呢。”萧文昌淡淡打断他的话,“我当年就跟你说过了,我一个旁支长辈管不到你国公府的家事,但若是我萧家的孩子有个好歹,我是不会放过你的。虽然过去十来年,但你可别忘了。”
萧则成一僵,突然想起当年萧离和萧宣也是找这老不死告过状的。所以后来很多年里,他从不明着出手,都是让小辈们和下人恶意折磨他们兄妹,甚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