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心,陈晃,你们对若敖子克要和我们暗中联手这件事情怎么看?”
狭小的帐篷里,所有人或坐或站,挤在唯一的木桌前,潘崇看着众人拿着桌上的羊几封皮卷凑在油灯下翻看着,神情戒备,微笑问道。
“我来看看,我来看看!”
本来在一边躺着的若敖子墉闻言从锦垫上弹坐而起,挤上前拿起桌上一封信就看,可是字太多,还有一些不认识,“呃……这几个字,阿朱,要怎么念?”
阿朱闻言撞了他一下,奇道,“你是何时进的学,居然连这些字都不认得?”
若敖子墉被阿朱一撞,双眼微瞪,若敖谈已经一通抢白,“他啊,二十还不肯入学!到现在就认识斗大几个字还有自己的名字!”
“二十?!”
“王室子弟五岁进学,勋贵子弟十岁进学,寻常子弟也是十五进的小学,他怎么二十才进学?”
阿朱讶道,她跟着成老这些年该认的字也都认得了。
若敖谈拧着若敖子墉的一个胳膊骂道,“还不是因为不想读书,成天只会和那些狐朋狗友厮混,不然也不至于领了一个这么偏远的差事?”
“族老,能留点面子么!”
“你不是从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