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等了一天的令尹子般端坐在御座的左下首的尊位上,接过宫人递来的一杯贡茶,脸不露不悦之色,掀开眼睑,沉沉看了母女二人一眼,沉声命道。
若敖子琰望着众人颔首,“是,儿子确实已有发现。”
郑院首等人一脸喜极而泣,“少师大人果然仁医妙手。”
芈凰峨眉微挑,半信半疑,不管他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,只要他能查出芈昭她们阴谋毒害楚王的证据就行。
“公子可知是什么毒?”
“公主,大王的脉象异于常人,可见并非寻常病症引起,而是某种无色无味的烈性毒药催发导致。”
若敖子琰答道,众臣闻言拈须深思,“嗯,少师所言有理,可有办法查出具体毒物?”
“有!”
若敖子琰极为肯定地一颔首,然后幽深的眸子盯着芈昭那终敷的极白的容颜上一字一句地说道,“到时只要取上一点大王的血,就能确症是何毒物。”
“太好了,”郑院首脸色一喜,“大人有任何需要我们御医院会全力配合,请尽管吩咐。”
可是众人每说一句,芈昭那张敷的极白的容颜就煞白一分。
她是知道这种取于“鸩鸟”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