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份邀约对曾笑而言并不单纯,学校大概是算准了她想要去参加集训的心思,所以想让她从中调和,把肖北城劝到省城去。醉翁之意不在酒,如果她成功了,顺道为自己争取到教育专家那边的集训机会,对大家来说也是一种双赢。
可是曾笑却没有想象中那般欣喜若狂,反倒淡淡地拒绝了:“我觉得自己现在的复习状态挺好的,不用过去了。至于肖北城那边,我会帮忙劝一下的,但最终做决定的是他,我不能保证他一定会去参加。”
她的想法很简单,如果她答应了这个充满诱惑的条件,那肖北城一定会因为她的缘故最终妥协,这样于他而言就是一种变相的“道德绑架”;但如果她发现去那里对肖北城而言确实是一种更好的选择,那她也会毫不犹豫地支持他,劝他不要因为一时的置气耽误自己的前程。
不管是哪一种结果,她都要把选择的权利留在肖北城的手里,要他自己去做决定,而不是在她的央求和施压之下违心地妥协。
回到班里之后,曾笑的心思有些沉重。面对她的时候,肖北城还在插科打诨地搞笑,没有流露出丝毫的不快和压力来,但他眼角眉梢的烦躁是藏不去的,如今曾笑已经知道了原因,自然不能再当作无事发生过的样子陪他演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