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回来后他们倒是言之凿凿说听见士兵吆喝声了,大方山深处当真有部队。
可有部队又怎样,谁也不想自家孩子去那样的部队啊。
即便之前有羡慕傅知青离家近的军属,此时也心里打了退堂鼓,觉得那里危险。
想想吧,部队在深山,那老虎豹子黑熊啥的要是摸过去,一不留神,可不就连命都保不住了么。
而对于傅知青竟然选择在大方山深处入伍,村里人也是敬畏者有之,惊叹者有之,不解者有之。总之,现在大家再说起傅知青,首先提及的就不是他惊人的财力和人脉,而是他过人的武力和胆识——不然他也不能经常走夜路回家不是!
而在深山里走夜路意味这什么,没有人比柳树屯的村民更知晓了。那是把脑袋挂在脖子上玩呢,一不留神可就彻底玩脱了。
傅斯言就是在众人的议论中回来的,他手里还拎着四瓶酒,一手拿着一条烟。
原本在外边坐着说闲话的村长叔、会计叔诸人,见状都眼睛发亮,看着傅斯言的目光都热切的不得了。
傅知青不喜应酬,但他也不是一个不知变通的人,在有需要的时候,他还会把一切都打点好的。
就譬如现在,他在军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