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
只要还能和大姐住一块儿,就万事都好。
因为这种种考量,月光和明光难得的装聋作哑,不提让姐姐住到别处的事儿。但他们心里还是愧疚难安的,觉得尤其对不起姐姐姐夫,所以一大早就起来挑土和泥,帮忙打下手,勤快的像两只小蜜蜂。
傅斯言也来的很早,他将那只狍子也拎来了,顺手交给宁熹光。
这狍子就是前天打来的那只,当时只是被傅斯言手中的暗器吓死过去,后来又醒了,就干脆养了两天,今天早上才杀了。
宁熹光见村里来帮忙的大叔,都不着痕迹的往这边瞅,就促狭的笑了,特意大声问傅斯言,“今天上午炖肉么?”
“炖吧。”
傅斯言言简意赅,跟在他身后的何铭城却和宁熹光一样坏心眼,特意提高了嗓门道,“今天上午做狍子炖菜,嫂子你再找个帮手来,整一锅大馒头。”
不等宁熹光爽利应下,前来帮忙的村民就兴奋的吆喝开了,“还是傅知青和何知青大方啊。”
“又有肉吃了?哈哈哈,今年好年景,一年过了还没一半,就要吃两顿大肉了,这样日子可太美了!”
“不赖年景好,是咱们沾了傅知青的光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