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了几个孩子要抚养,家里更没几亩薄田,一家几口尚且吃了上顿没下顿,自顾尚且不暇,又如何能省出那么多粮食和钱给他们?就说村里壮丁多的人家,一年也不见得能有一百斤的余粮、二十块钱的存款。
王翠花纯粹是刁难人,可恨宁老实那几年因为宁父对他心里有了隔阂,也觉得这个儿子不像之前那么懂事孝顺、听话贴心。又有王翠花笼络他,长年累月给他吹枕边风,自然觉得长子眼里没了当父亲的,行事做事太过分。
他想给长子点颜色看看,让他知道为人父的想要摆弄他还是轻而易举,即便已经分家,他还是得孝顺他。说明白了,他就是想压着宁父在他跟前服个软。
可实际上,他们这一要求,直接把宁父逼的差点和他们断绝关系。
一百斤粮食,二十块存款,这是要他的命啊。
宁父拿不出来,对咄咄逼人的父亲和继母也产生了恨意。
最后虽然有村里辈分高的长辈出面,将养老的费用改为每年只给五块钱,可就是这五块钱,也压得宁父本就矮瘦的身躯更单薄了。
宁熹光记忆中,从她五岁开始,宁父和宁母就不往那边去了。
只过年的时候送五块钱回去,外加磕个头,一家人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