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被人作.践到死,都没人在意,更不会有人去追究她的死因,给她报仇。
只有他,只有傅斯言,不管她受的委屈是真是假,他都不能容忍,都要给她讨还一个公道。
宁熹光忍住要夺眶而出的眼泪,狠狠的点了两下头。发现自己还在他怀中,他看不见她的动作后,她就抬起头,很郑重的对傅斯言说了一个“好”。
南京城如今许进不许出,可也不知道老彭从那里弄来的“出入证”,他们竟然大摇大摆的坐着车子出城了,很顺利的就在傍晚到了北方军驻扎的地方。
为此宁熹光忍不住感叹,“南京的守备还是太松懈了。大战一触即发的时候,他们竟然还敢肆意放行,这种行径我以前从来没有听说过。就这种守卫,南京不被攻下那是他们军部高层的领导人祖上都冒青烟了。”
可惜,南京军部的领导人祖坟上没有冒青烟,所以,在翌日凌晨的那场突袭中,南京以极其快的速度沦陷,成了北方傅家的地盘。
那场战役打的太快了,满打满算都不到一个小时时间。
这是一场争分夺秒的奇袭,因为打了敌人一个措手不及,因为也占了天气的便利,就在附近的浙军等还没来得及救援时,南京的归属已经尘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