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现在已经转交到傅斯言手中,预备借助他的人手,先将别墅售卖,等之后再由傅斯言将卖别墅的钱财转交。
所以,这栋别墅之后他们确实没有机会回来了,现在若是想起有什么东西遗忘了,还可带走,再晚些,怕是就不好找回来了。
宁熹光仔细想想,还真想到有一样东西忘带走了。她起身去了二楼书房,径直走到书桌后,将墙上那副绘画摘了下来。
这只是一副简单的光影图,没有多出彩,整幅图画看上去也不是多惊艳。若说图画还有一个亮点,那便是其中的感情很饱满,能轻易让人感觉到那种明明绝望,却又怀抱希望的心情。
而这副图画,不是宁熹光画的,是原身在婚后第二年所作。
宁熹光看了这图画片刻后,还是决定将它带走。
这画的纪念意义,远超过实际意义,这也是原主的东西,她不能轻易遗弃。
带着画下了楼后,齐妈就赶紧迎了上来。
齐妈没什么文艺欣赏水平,对小姐手中的画也看不出好坏。不过,对比起小姐之前画的花草风景,这副只有几颗星辰,还有一些凌乱线条的图画,显然不怎么得齐妈的心。
她欣赏不来,也不觉得有多好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