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斯言这时候看她的眼神有些微妙。似乎是玩味,似乎是好笑,又似乎有些无奈和宠溺。
“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宁熹光不嘛你的问他。
傅斯言就揉着她的头发,好笑的说,“你不管外边的事儿,怕是还不知道一个消息。”
“什么消息?”
“户部的员外侍郎宁大人,前几天被人状告在吴州任职期间,欺压良民,枉顾人命,收受贿赂两万余两,任意增加百姓的苛捐杂税等多达九项罪名,前两天已经被刑部关押,正在审判。”
宁熹光:卧艹!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大事儿,她怎么都不知道?而且宁府发生这么要命的事儿,大夫人和宁大小姐竟然没有跑来向她求教,这正常么?明显不正常好么!!!
宁熹光的所有心思都表现在脸上,傅斯言自然一眼就看出来了,好心的和她解释,“你之前不是让人吩咐过门房,再不许宁府的人过来,也不许给她们递东西?”
“是有这么一桩事儿来着。”宁熹光摸着下巴玩味的说。
“那就对了。宁府两位女眷倒是来过府上几次,可惜如今府上是侧妃娘娘当家,门房的人不敢不听侧妃的吩咐,更不敢忤逆了侧妃的意思,因而那二人要登门时,都给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