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又有什么办法呢?
她不能选择出身,更不能选择父母,碰上这么极品一个嫡母,只能说她运气差到家了。怪只怪自己点背,只能受她磋磨,在她手下讨生活。
宁熹光心里闪过一连串的卧艹,可她表现在外的,却是只垂首含泪不说话。
她就是个弱者,若是一味和宁母争执,可得不了好。
别看现在在座诸位贵夫人很同情她的遭遇,可如果她上赶着和宁母争执起来,她们肯定会对她厌烦不已。说到底,那是不孝,且她又是庶女,天生就不受这些贵夫人的待见。所以,还是忍吧。
宁熹光忍的辛苦,宁母垂泪的也很辛苦。
她还想等宁熹光辩驳时,再往她头上扣两盆脏水。谁知道这丫头当真是个锯嘴葫芦,都被她逼到这个地步了,还是一声不吭,简直蠢到家了。
不过,她不开嗓,她也为难。一个人唱戏唱不下去,又没人帮忙解围,她都哭不下去了。
关键时刻,林家大夫人派去查“落水事件”的大嬷嬷回来了。
大嬷嬷走上前,要和林家大夫人耳语。大夫人挥挥手,直接笑言,“直接说吧,这件事儿诸位夫人小姐都看着呢,没什么好遮掩的。若是家仆的错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