兴许是赶了一整天路的原因,宁熹光累极了,洗漱过后躺在床上,不久就发出了饶有韵律的呼吸声。
她睡得憨熟,完不知道将她紧紧扣在怀中的傅斯言,状似睡着了,实际上睁眼直到三更天,才缓缓闭上了眸子。
他这一晚却睡得一点不踏实,一直在做梦。梦里出现光怪陆离的场景,那些剧情和画面看得他心惊胆战。
梦中同样出现了那个刁蛮任性的小姑娘,她依旧在喃喃诉说着对于楼宇的渴求,非常希望能拥有一个集飞行和住宿与一体的楼宇法宝。这简直成了她的一件心病,好似不拿到那件飞行楼宇,这病就治不好一样。
最终……
最终这病当然是没有治好,因为那个小姑娘在他人生中缺席了很久很久,时间漫长悠久,足有几万年。
那些年他是怎么过来的?
这些不能想,一想就头痛欲裂,浑身战栗,心痛的像是被人徒手掏了出来,只余下一个窟窿,任由冷风在其中肆虐。
傅斯言眉头皱了起来,呼吸也变得急促,即便是睡梦中,他也痛苦的卷起身子,双掌紧握,露出森森白骨。
他有些弄不明白,为何自己会对一个连本来面目都看不清的女子,有如此浓烈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