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熹光却没这担忧。
她依旧“病着”,期间王公公又往探望了一次。这一次神色越发愁了,唇角边的燎泡也愈发大了,对着宁熹光时,也早没了之前的高高在上,这次摆出的是真正的求人的态度,而不是隐晦的施舍。
王公公此番离去后,翠莹都忍不住替他说好话了。
忧心忡忡的道:“贵人,您看您这‘病’如今也好的差不多了,王公公又这么几次三番拉下架子来探望,如今您不是可以,可以彻底康复了?”
宁熹光这次到没有一口回绝她,蹙眉想了片刻,便说道:“那就康复吧。”
“唉,奴婢这厢先恭喜主子身体复原了。”
主仆两人就都笑了起来。
宁熹光接连病了七、八日,这七八日没有出来走动,她的存在感就愈发小了。早先那些上赶着勾.搭皇上的事情,好像也因为时间消散了其影响力,在她康复后,也并没有那个妃嫔在针对她指桑骂槐。
不过,这也可能是因为王公公几番踏足菡萏宫,让那些后妃有所畏惧。在他们还没有摸清此番王公公菡萏宫之行的具体目的时,他们也不会鲁莽的有所动作,以免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。
换句话说,那些女人如今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