狼群果然被毒晕,只是还未断气。
手举棍落,利落地将树枝插进狼的心脏,鲜红色的血液霎时迸溅出来。
苏月灵扬唇,这招成功了。
“干的不错,辛苦幽鲮精将其它狼群毒晕,我们杀死狼群破阵。”
苏月灵赞赏地冲幽鲮精微微一笑。
幽鲮精被苏月灵那清淡的笑容晃的小心肝扑通扑通跳个不停,惊得手足无措,忙低眼不敢再看。
他从未见过笑得如此好看的女子,笑容好似能让生命复苏,万物生长一般。
“不辛苦,不辛苦。”
他没有勇气再看她第二眼,只埋头去毒余下的狼群。
被毒晕的狼群下起手来便快多了,一手一个。
饶是如此,杀尽狼群后,苏月灵已累得香汗淋漓,瘫坐在一块石头上休息。
正喟叹休息的感觉舒坦时,一个熟悉的味道蹲在她身旁。
原以为他只是坐她身边休息罢了,也就没在意。
直到脸上有柔软的布料滑过,她才缓缓睁开假寐的眼睛。
睁眼就是帝夜冥那张完美容颜,只不过紧绷的线条带着丝丝心疼,修长骨感的手指握着一条月牙白色锦帕给她擦拭汗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