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朗道:“师兄这个主意倒是不错,我们可以用萧家的子弟对付金剑银剑,以王远知师弟和陶征师弟对待两个铜剑,再用两位武将世家子弟对付两个女孩,不仅战术正确,而且个人的武功特长也克制对手,六比二的比分,还是可以拿下来的。”众人听了不由得连连点头。
这时臧玄靖摇摇头说道:“且慢,我觉得还有些不周,试想,如此安排只是我们建立在知己知彼的基础上构想的,但北朝来使也不会没有聪明人,他们一旦不接受我们的对抗名单,那我们的计谋便会付之东流,我估计,他们很可能来个临场抽签,如果那样我们便会很被动,所以我们还是要有后手,不能一棵树吊死。”
警韶说道:“说到底,我们太学生还是没有人,否则也用不着研究对策,可恨这些富家子弟,成天只知道享乐,没有人愿意吃苦练武。只可惜我们几个师兄弟都已经四重阶段,无法与他们四重以下的武士直接比拼,要不然我们便可迎战了。再说我们都已经剃度,轻易就能看出我们是比丘,而不是学生。北朝的人心术真够多,找几个学生比武,既让我们输,还让我们无可奈何,无话可说,难道他们武林就是靠这些炫耀么?”
僧佺道:“这就叫别出心裁,不过从另一个角度讲,说明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