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了,可以停下了。”挽歌说。
“是。”临暮放下手退到了一边,挽歌就躺了下去,而临暮和拂晓见此也自然是将她的缦帘放下,然后在那守着她睡着了才离开了里屋。
挽歌睡的很是安稳,一觉睡到了天亮。
第二天,挽歌起的不晚,但是也不早,看着挽歌醒了,拂晓和临暮就自然进来伺候着挽歌穿衣打扮了。
“小姐你醒了啊,奴婢给你梳洗吧。”拂晓说。
“嗯。”挽歌点了点头,然后临暮将她扶起,下了床让她坐在铜镜前,而临暮将洗脸巾递给了挽歌,挽歌敷在脸上顿时清醒了许多。
随后挽歌就坐在铜镜前任拂晓打扮了,因为挽歌今日对拂晓说了她想要素淡点的。
所以今日拂晓也只是给挽歌梳了一个简单的发髻,百合髻。
“小姐好了。”拂晓叫了一声。
挽歌抬头看着自己的发髻,很是简单大方,所以挽歌满意地点了点头,随后临暮又站在一旁问着挽歌想要穿怎样的衣裙。
“就那件吧。”挽歌随意指了一件,临暮见此就将衣物伺候挽歌穿上了。
穿好后,临暮又为挽歌上了一些淡妆,淡的几乎没有,才听到临暮说好了,挽歌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