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我来。”拂晓就带着大夫离开了。
而挽歌在屋里一直陪着临暮,直到拂晓回来。
“拂晓,你就去煎药吧,煎好后就端来给临暮服下。”挽歌吩咐着她。
“是,小姐,奴婢这就去。”拂晓说着就去小厨房里煎药。
挽歌静静地等待着临暮醒来,终于,过了一个时辰后临暮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睛。
她看到了挽歌坐在她的床边看着她,也看见挽歌惊喜的模样对她叫道:“临暮你醒了。”
“身体可还好些?肚子还痛不痛?……”挽歌一连串的问题问着临暮。
而临暮也不知道该先回答哪一个。
“小姐,你莫要…担心,奴婢…已经不痛了,别…担心。”临暮断断续续的声音让挽歌平静了下来。
“你先别说话,好好躺着,我不问了,你先好好休息一下,拂晓已经去给你熬药了,估计快来了。”挽歌安抚着临暮让她好好休息。
而临暮也不推辞,因为她现在的嗓子很难受,也就停了下来休息一番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拂晓端着药进屋里了。
“小姐,药煎好了。”拂晓对着挽歌说道。
“烫吗?”挽歌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