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祁绯蓝不服气的说道:“是啊,是她给您拿回了那一半产业,我才是罪人,所以现在都帮着她说话了,要是她再有心讨好一下,我可能就不是祁家的女儿了。”
说完,祁绯蓝便回了自己房间,坐在床上心里翻腾着怒火:“神气什么?不就是把原本属于我们的东西还回来了吗?还真以为会对她感恩戴德一样,仗着自己和那个女人相似,就蹬鼻子上脸了。”
第二天一早,叶琳刚出门便被祁绯蓝堵在了家门口。
看着她一副活蹦乱跳的样子,祁绯蓝就莫名的生气,上前怒视着她,叶琳将背包甩到背上道:“来做什么?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家照顾姨父的吗?”
“也亏好意思说,要不是对寒野用下三滥的狐媚手段,他怎么会退婚?又怎么会重伤我爸?不过就是这张脸有那么几分像寒野心里的那个女人,只是她死了,所以才让有机会接近他。”祁绯蓝对着她翻起一个大大的白眼。
叶琳不怒反笑:“怎么?嫉妒了?所以故意用这些话来激我,想让我再一次双眼失明?不过啊,很可惜,我对的招数,免疫了!”
“!”祁绯蓝见自己的激将法对她完全没用,顿时扬起了手,叶琳笑道:“虽然南宫寒野答应过不会再对或